来自 娱乐 2020-01-14 11:09 的文章

任素汐 艺术没有标尺,知道自己的表演水平在哪

  两个造型之后,任素汐对着摄影老师露出了求救的表情:“老师,可以了吗?我不行了……”拍照是任素汐的死穴,从在小剧场演话剧的时候就怕。这个在所有人看来,是演员天经地义要做的事情,让任素汐觉得很难做到,每次被要求对着镜头再凹一点,肩膀再靠前一点,她都感觉到难以承受的压力,甚至曾被拍照的压迫感折磨到号啕大哭。有观众想跟她合影,她马上就紧张起来,问能不能聊聊天别拍照了。

  然而回到自己的角色里,任素汐是自信、放松,又自知的。经过了《驴得水》《无名之辈》之后,任素汐的名字成了演技的保证和文艺青年最爱的“剧场女演员”。然而提到演技,任素汐重复最多的就是“我没有那么好,也没有那么差,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儿”,和一句“我没有遗憾”了。

《半个喜剧》中去看音乐节的桥段,是任素汐最喜欢的部分。

  《半个喜剧》

  用笨拙、费劲的方法保留表演的真实

  新片《半个喜剧》是任素汐在《驴得水》之后与周申、刘露两位导演的再次合作,男演员吴昱翰是执导过电影《李茶的姑妈》的话剧演员,依然是小作坊式的创作,自如地说着外界不太能理解的“行话”,任素汐很放松,也更大胆。

  与其他剧组的快节奏不同,《半个喜剧》从最初的话剧版到改编成电影版足足经过了十年,导演给足了演员前期准备的时间。

  拍摄前三个月,任素汐拿着简单的剧本大纲来到排练厅,把排练厅弄得尽可能像家一样,然后就跟其他演员一起在里面生活起来。

  一开始并没有清晰完满的人物,在一遍遍的排练中梳理角色、摸索故事,把即兴过程中流淌出的台词加入到最终版剧本里,看起来是耗时的笨办法,却保证了人物和故事都有自己的生命。在这个过程中,任素汐说自己看到了片中饰演的莫默不违背意愿地自然成长。

  “这样的创作过程本身就在帮助我梳理人物,比人物小传还要具体,甚至把大量没有拍出来的场次都还原了。相当于一个立体式的人物小传。我们习惯了这样创作,我觉得有条件就这样做。”

  磨合的过程中,任素汐也渐渐对莫默这个角色敞开自己的内心。酒吧的一场戏有一段莫默的独白,她说自己想试试究竟行不行。跟莫默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任素汐在排练的时候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,和《驴得水》里把蒜皮往空中一扬说下雪了一样,成为影片里的点睛之笔。

  电影中孙同和莫默谈恋爱的段落也是任素汐自己很喜欢的戏份。导演希望人物在视觉上就有热恋的感觉,所以想了好多逛街逛公园的情节,后来提议那不如去音乐节吧。刚巧一进去就是新裤子的表演,就直接跟乐队协商把这段加入了电影里。恋爱戏里的莫默没有了委屈、被骗、倔强,戴着墨镜穿着吊带背心被孙同背着,让好多观众心动不已。

  最激烈最耗时的一场戏是莫默知道真相后在孙同的房间里大哭,那场戏任素汐拍了四天,每天都要一遍遍地重复绝望的情绪和激烈的肢体动作,并保证它跟前面的戏是连贯的。每一次,她都从还没有进入摄影机视野内就开始演,把那场戏完整地演一遍,再让导演去截取需要的部分。每天结束拍摄时都是垂头丧气的,四天下来,好像被抽走了些什么一样,整个人累到没劲儿吃饭,没办法再做任何事。

  “那怎样保证拍了四天情绪还是饱满的?”记者问。任素汐苦笑一下,“我们不就是吃这碗饭的吗,就得这么干。虽然真的很费工夫,对演员的消耗也很大,但是最真实的部分我希望能够保留住。”

电影《无名之辈》

  我的表演没那么好 也没那么糟

  2018年上映的电影《无名之辈》中,任素汐饰演瘫痪的马嘉旗,一个因为车祸瘫痪一心求死的女孩。在轮椅上静坐了三个多钟头后,任素汐想的是,瘫痪了怎么还能感觉到腿麻,这种表演是不对的。一个坐的状态,任素汐调整了多种表演方法。在天台上的雨戏,任素汐被五花大绑一遍遍地浇水,绳子从腋下穿过勒在身上承受全身重量还要打转,几分钟之后就疼痛难忍,任素汐心里想的是,双腿一定不能抖。导演饶晓志在监视器后面看着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有人在《无名之辈》上映的时候说,任素汐坐着就能把戏演神。